雁青

有幸与你相识

最近在搞自己家oc

同人不知道还能不能营业了(bushi)

等我劳改(bushi)回来

没头没脑的点梗


交党费不晓得写什么好


大型掉马现场(一)

大型掉马现场

异俊!我说搞冷cp就是冷cp

话说异俊也太好磕了嘤嘤嘤!(我一jio一个嘤嘤怪)

九月份依旧逃离大厂失败。

话不多说,客官您请慢用

(我也真是不怕cp冷)

0.1
  林彦俊是偶练高中的一个校霸,出生的牛犊正是不怕虎的时候,一开学就单挑隔壁创造高中的扛把子,赖冠霖,嘿别说,还赢了。

  王子异是偶练高中的一个校霸,高一的时候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和隔壁创造高中打了个群架,就被校里头零零散散的小混混当做了大哥。

0.2

   林彦俊是年纪第一百考进来的,还染着一头扎眼的银发,长了一张二八五万的脸,抬着下巴看人一眼,那人的腿就抖得和筛子似得。

   王子异是年纪第一考进来的,还扎着一头的辫子。长得嘛,和我的少女时代里面的王大陆差不多,比他白些,好看一些,校霸的天选之脸。

0.3

   林彦俊早就知道这个成绩打架双修的学长,对他一头的脏辫很感兴趣,因为自己的同桌王琳凯曾经也有一头,但是被校方强制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林彦俊还蛮庆幸自己能保住着一头超级酷炫的银发的。

    因为王琳凯刚开学那几天,没日没夜的嚎“我的辫子啊!我的辫子诶!”,林彦俊对这个能保住一头辫子的学长真的很有兴趣。

    王子异一开学就听说了新来的这个学弟,说实话,他在听说这个学弟摆平了隔壁的赖冠霖的时候,鼻孔出气,说了一句,没什么可骄傲的。真正让王子异注意到这个学弟,是他军训的时候可以坐在树阴底下,王子异还以为教官和他熟,结果,是因为和教官batter的时候赢了,教官也是个实诚人,输了也认了,真的就让这小兔崽子坐在树阴底下休息。

   王子异在二楼往下看的时候,小声嘟囔了句,还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栏杆的凹处,眼睛没离开嘚瑟的还扇着扇子的林彦俊。

0.4

    他俩认识还是因为赖冠霖,少年心性总是要强的,怎么会甘于在人后。带着一帮子小伙子,要么拿个棍,要么拿个伸缩刀,要么赤手空拳,却故意裸个胳膊,好让人看见少年还没有成型的肌肉线条。

     放学了就得准王琳凯和朱星杰约会,还有黄明昊和范丞丞去吃关东煮的时候,把林彦俊给逼到墙角。

    校霸林彦俊就一点不好,就是嘴欠,非要嘚吧嘚的欠一句:“哟,这可不是手下败将嘛。”

   活脱脱一个欠嗖嗖的语气,和李英超有的一拼。

   赖冠霖被他说的有些恼火,哼哼唧唧的嚷了一句:“上次我人没带够!”

   这次有没有带够也不用赖冠霖说了,一个不窄的巷子里挤满了比他高出些许的少年。一堆4黑糊糊的后脑勺里就他一个银色的脑袋格外显眼。

  也难怪王子异看到他,这一头银发搁那,那都显眼些。

   林彦俊这一次被打的够惨,不是他不反抗,不反抗是傻,不是他打不过,是因为人太多,一个打下就有三个扑上来,三个打下就有十个扑上来。

   肚子刚刚被人踹的生疼,想要捂住,身子一向后躬,一棍子就结结实实的打在背上,后头一道火辣辣的疼,前头肚子被踹的一脚又是牵心扯肺钝钝的疼。

   疼到没有力气去反抗,一张不可一世的脸上挂满了彩。

  少年到底还是个少年,闹得再厉害,也不敢闹出人命来,把人打到瘫在角落里,赖冠霖就挥了挥手,一帮子人就乌央乌央的涌出这个不宽的小巷子里。

0.5

   林彦俊其实没有那么厉害,他受不了一点点疼,一点点都不可以。他是一个只要磕破一点点膝盖就会忍不住掉金豆豆的小哭包。

    林彦俊现在很疼,但是说不上来哪里疼,因为哪里都疼。他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林彦俊蜷起的腿上,凸起的小膝盖上一片的水渍。还带了一点点的血丝。

    王子异路过小巷子的时候,林彦俊不停的抹着眼泪,一边抹一边掉,他越抹,掉的就越多,金豆豆越掉越多,林彦俊都要来不及抹了。

     林彦俊越抹就越委屈,身上就越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指责那几个不靠谱的人。

     “喏,纸巾。”王子异觉得这个校霸学弟实在是可爱,就好像一个小团子,硬生生要挤出几个圆溜溜的刺来。

      林彦俊一面不情不愿的接过在他看了像是施舍的纸巾,一面恶狠狠的擦着刚刚滑出眼眶的泪珠。

      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哼唧唧的说:“我才没有哭诶。”他本来就是台湾人,平日里装作凶巴巴的意思,听上去有点像古惑仔,现在倒是软糯的很,林彦俊独有的尾音,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王子异的心。

      王子异觉得这个学弟过人之处在于他的口音诶。

       “我说小学弟,要不要我扶你回家啊。”王子异绅士的伸出右手,却被林彦俊瞪了一眼,毫不犹疑的拍开他的手。

0.6

        “我才不需要诶!”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林彦俊只觉得右脚踝钻心的疼,应该是扭到了。他一下子变了脸色。

         真的很疼诶。

         重心一个不稳,歪倒在王子异早就张开的怀里。
        
        
          林彦俊又嘟嘟囔囔道:“算什么啦,像个小女孩一样耶。”他的眼泪还没擦干,剩下的眼泪珠子还在啪嗒啪嗒的往外掉。

           林彦俊的银头发蹭着王子异的下颚,痒嗦嗦的。

            “我现在没办法回了啦!”林彦俊有点恼火,要是被自己母亲知道在外面被打成这个样,他估计得命丧棍棒之下了。

          林彦俊一只手勾着王子异的脖子,一只手把校裤提起来,看肿了一圈的脚踝,眨巴眨巴的,金豆豆差点又给眨下来了。

         王子异顺手就环上林彦俊的腰,林彦俊很轻,王子异可以把他架在空中。

         或许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疼了吧。

         林彦俊惊呼一声,还带着一点哭腔。

         “没办法咯,作为你的学长,我只有把你带到我家里去了哦。”

0.7

          林彦俊其实还蛮惊讶,王子异一个独居男高中生能把一个不小的公寓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他们这种大好年纪里的男生。

          王子异扶着一瘸一拐的林彦俊做到了沙发上。

          林彦俊刚坐就开始龇牙咧嘴“诶诶诶诶,很痛啦。”王子异又慌慌张张的把人架起来。

           “哪里痛哦?”

           “全身都痛啦!”

0.8

           王子异总算是把这个闹腾的小祖宗安顿好,站在厨房口系着围裙,偏头问林彦俊:“你有没有什么忌口啊?”

            林彦俊叼着一片薯片,含在嘴里的部分被唾液浸的软趴趴的。

            这个校霸学长原来这么居家的嘛?

            嘎吱嘎吱嚼着薯片道:“没什么忌口的。”

           王子异有点艰难的给自己打了一个蝴蝶结。然后就留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林彦俊一个后脑勺。

            林彦俊过的糙的很,平常日子都是点点外卖,要是懒了,那就饿一顿。母亲的厨艺也是磕碜的很。

             一点都没王子异烧的好吃。

             王子异有点好笑的看着疯狂扫荡盘中菜的林彦俊,有点像个小松鼠。

              “吃好了,就自己回房间哦。”王子异戳着空碗说“我先去洗澡。”

0.9

              林彦俊有幸目睹了一副美男出浴图。

           被热气蒸的皮肤泛着粉色,原先扎着辫子的头发还滴着水。

              林彦俊盯着一颗小水珠,从额头到鼻尖,再到没入王子异半敞开的领子里,半透明的衬衫贴着少年颇成型的身体。

              这腰,也太细了哦。

              林彦俊吞了吞口水,脸上烧的发烫。

              这腰线是真实存在的嘛!

              王子异擦着头发,一边还取走了林彦俊抱着的薯片。

              “再吃要胖诶!”林彦俊噘着嘴。

              这个校霸有点老妈子。

              不情不愿的被王子异推进房间,睡前还被当做是小孩子一样,给掖了掖被角。

              “我不是小朋友啦。”林彦俊不满道。

              王子异给了他一个暴利,瞧着林彦俊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说到:“你就是小朋友。”

              “我为什么是小朋友啦!”

             “因为你爱哭哦。”

              也不给林彦俊反嘴的机会。“晚安咯,小朋友。”就“啪”的一下,和上了门。

 

窗前落雪

窗前落雪

两人均非完全原著向,

有喻曦,为什么没有许曦?

我不允许,我的三个心头好为什么只有两个人搞在一起了?!

这个其实是互攻

客官请慢用,有点短,等我有脑洞了搞个长的

蓝涣还记得,当初见到许墨的时候,两人还都是少年,他携书出逃,无意间撞见蜷成一团,缩着路边,像个小乞丐一样的他。

无奈当时自己的处境也是艰难,只有一背囊的书,甚至还在逃亡。

无意间与他对视,一双紫灰色的眸子,牢牢印在心里。

那段时日,每晚梦里,频繁出现的只有那一双眸子。

蓝湛问灵十三年,蓝涣亦梦了那双眼睛十三年。

半夜惊起,提笔一遍一遍画着,却画不出那双眸子里的情绪。

待到尘埃落定,蓝涣方才又瞧见那双眼眸,

在一众新子弟中望向自己,看的蓝涣呼吸一滞。

蓝涣指尖一动,在入室弟子的名册上添了他的名字。

第二日,就瞧见他站在自己窗前,扫着梨花落雪。

蓝涣心中微动,他原先不知晓忘机为何执着一人十三年,现在瞧见他陡然冲自己一笑,就什么也明白了。

你和我之间的情缘,决计不是一日两日养成的。

蓝涣指尖微动唤了声:

“阿墨。”

南方以南(清水带甜)

南方以南

我的提问箱,快来给我的文提意见呜啊!

这是一个关于地域的梗。

我一个南方人发自内心的喜欢苏州话!

半原作,保留角色光亮面

客官您请慢用!

许墨是南方人,白起有幸在许墨迷迷糊糊的时候听着他吴语的撒娇。

白起从小在北方长大,说起话来,硬生生的远不如许墨来的好听。

恋与属于南方,南方是一个适合滋生爱情的地方。

白起刚刚调过来的时候,还不太习惯恋与的口音,每个人话都像给你铺了一层绵绵的网,等待你陷入其中。

这个认知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只有许墨一个人。

许墨也只对他一个人布网。

白起第一次鼓起勇气约自己这个所谓的“情敌”私下见面。

是人间的四月天。

恋与是个水乡,大大小小的镇子落在高楼大厦中间,像嵌了一颗颗珠子。

白起因为对付被李泽言驳回企划案的悠然,晚到了些。

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和人约定的地方,许墨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没穿白大褂,也不是什么正式的衬衫西裤。

一件夸大的白T,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领子开的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袖子很长,许墨把它挽起来,堆在手肘,露出一段藕似得手。

他撑着桥的栏杆,望着水里头的倒影。

桥影在柔眸里淌。(歌词,出自南方以南)

白起张了张嘴,没好意思打碎这水中倒映。倒是许墨先抬起了头。

眸子一弯,嚷了声。

“你来啦。”

带着许墨独有的口音,给白起布下一个叫做“许墨”的温柔乡。

白起挠了挠头,然后 一步一步走上石桥,和许墨对视着。

他瞧着许墨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江南烟雨,脸红着说。

“嗯,我来了。”

我来了,可就不走了。你可是把我锁在这温柔乡里头了。

俗气的校园双箭头

睡前一🐴 偷偷爬墙宋岚

我还是爱着蓝涣的!

想了好久要写终于给搞出来了,我爱宋岚(你可闭嘴吧)

爱他就要让他当受!

而且不觉得宋岚这样平日里清冷的人,“哔”起来更爽吗!

啊!(你闭嘴吧!)

叨叨这么久了,搞点正事。下面就请客官食用!放心,是个俗气的双向暗恋。

(食用警告,非原著向 保留角色光亮面)

(翻了翻tag,看见一个妹子发文,心情不爽,我就喜欢薛宋怎么了!)

(可不好意思,我喜欢宋岚)

0.1 晓星尘的场合

晓星尘从开学以来就收到各式各样的粉红信封,信封里单薄的紧,只有薄薄一张纸上头当中央写了四个字。

“我喜欢你。”

连告白都是打印的,看不出是谁,就连个署名也没有。

一连好几天,只要晓星尘一到体育课换衣服,一拉开柜门就会看到一封淡粉色的信静静的躺在一堆衣服中央。

某次吃饭时无意和好友宋岚提起此事,就看见他夹菜的筷子一顿,然后夹了一个空。

欲盖弥彰的沾了沾菜盘子里的汤。

晓星尘直觉得自己的挚友肯定知道些什么隐情,剖开了直接问。

“你知道是谁?”

宋岚伸向青菜的筷子又一次偏离了轨道,迫不得已,转向了旁边的香菇。

“全校也只有薛洋能想出来这么傻逼的告白方式。”宋岚嚼着一片香菇说到。

晓星尘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宋岚骂人,带脏字那种。

虽说之前宋岚看着薛洋一脸笑意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时,满眼里都是需要屏蔽的脏话。

自此之后晓星尘的衣柜里再没了信封,宋岚总是会帮他先打开衣柜。

0.2 薛洋的场合

薛洋特别喜欢宋岚,对,不是晓星尘,是晓星尘的挚友宋岚 。

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周身一股子生人勿进气息的高二学长,宋岚。

阿菁常打趣薛洋。

“你放着一个好好的晓学长不喜欢,偏要去喜欢一个大冰块,我看你这辈子都是追不到宋岚的。”

阿菁毫不客气的坐在薛洋寝室的桌子上,随手捞起一抱薯片。

毫不介意她是个女孩子的身份。

可薛洋就是喜欢,谁也拦不住。

他一次一次的出现在晓星尘面前,就是为了让宋岚认识自己。

却一不小心适得其反,他似乎每次都能从宋岚那双眼睛里看见八百字的脏话。

阿菁抓了一大把的薯片塞在嘴里,还有一小片挂在嘴边。

模模糊糊的说:“吃醋了呗,你干脆顺水推舟,匿名告白晓星尘,就宋岚学长那个脑子,不用想就知道是你。”

薛洋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小蹄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立马跨上单车,把这一个学期的“我喜欢你”都给印好了。

还给买了一箩筐信封回来。

万事俱备,不巧,实施当天,他一不小心的瞧见了一个同年级的妹子给宋岚递情书。

关键那厮竟然不懂得拒绝!

就等着妹子把情书投到他怀里跑掉!

薛洋只觉得心头翻涌的醋意越发厉害了,酸的他牙根子痒痒。

放学后,薛洋又跑去把下学期的份给买了。

酸死你个宋岚。

0.3宋岚的场合

的确,薛洋的确做到了,宋岚每次看到安安静静躺在晓星尘衣柜里的粉色信封,整个人都被飞来的陈醋淹没。

仿佛刚开学那个每天都在和宋岚吵吵的薛洋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喜欢黏着晓星尘,喜欢晓星尘的薛洋。

宋岚心里头那点子醋意一点一点壮大,看到粉红色的信封的时候,整个儿决堤。

把宋岚淹的喘不过气来。

一点一点的侵蚀自己的理智。

“啪叽”宋岚的筷子夹空了。他分明听见挚友在和自己说这荒诞的告白方式,正是阿菁告诉他的告白方法。

筷子沾了沾汤水,把筷子叼在嘴里想到。

能进男更衣室的,认识阿菁和晓星尘的,

就薛洋一个。

“你知道是谁?”

宋岚的筷子又一次夹空,他眨巴眨巴眼睛,转向了一边的香菇。

他其实不喜欢香菇。

“全校也只有薛洋能想出来这么傻逼的告白方式。”宋岚发誓,这是他唯一一次说脏话。

下意识的。

接下来的一顿午餐,宋岚一直在夹空。

0.4阿菁的场合。

阿菁觉得自己比晓星尘幸运多了,那厮只看见两人争风吃醋的场景,自己直接见证告白。

阿菁简直想要鼓掌。

薛洋正趴在床头和阿菁嘟囔着宋岚的冷漠的时候。

“啪”的一下,薛洋寝室摇摇欲坠的门就被宋岚踹开。

他还踹着一沓子粉色信封。

薛洋一看就知道是他买的。

原本趴在床上的薛洋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翘着个二郎腿,拽的和什么个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一样。

“宋岚学长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啊。”语气里没一点客气。

阿菁拼命向薛洋眨眼,得意兮兮的。

“哗啦”一下,一沓子情书就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薛洋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

“你干的。”

薛洋点点头,阿菁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

“我干的。”

阿菁嚼薯片的声音很响,响到宋岚都忍不住要瞥她一眼。毫不掩饰眼中厌恶的那种。

有点脏。

收回目光,宋岚也一点不想看二八五万的薛洋。低着头,看着一地的信封。

“你要干嘛。”

0.5薛洋和宋岚的场合

“我喜欢你啊。”

宋岚拿着脚尖扒拉这地上的信封,颇有不耐。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说什么?”

宋岚猛的抬头,就瞧不见阿菁了,薛洋就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

一笑咧一对虎牙出来。

“我说我喜欢你啊。”

阿菁在外头的手机闪个不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阿菁在日后毅然决然的叫薛洋为小坏蛋。

说是拐跑了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薛洋嘴一歪,呵一声,宋岚那木头,也就我看得上他。

第二天,宋岚拉开衣柜的时候,掉出来一沓子信封

上头简简单单四个字“我喜欢你”

这次有了署名。

“薛洋”

【恋与×你】(带你过七夕)我愿与做那牛郎织女,真爱不泯

古风

捕快逃犯

(好久不玩游戏了,对阿起的性格有点拿捏不定)

那小捕快插着手看着我,戴着一个颇碍眼的斗笠 欲盖弥彰的放下一般的白纱,一张俊脸上头布满了红霞。

我也一样插着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还带着血。怪渗人的。也难得白起能看着这张脸害羞。

风卷着飘落的竹叶从我眼前飘过,穿过白起垂下的白纱,然后在地上卷成一个漩涡。

他伸出了舌头,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继而从我脸上挪开了目光。

一场幼稚的较量就此结束。

我是个安分不下来的主,瞧着眼前的白纱晃啊晃,白起一张脸在后头若隐若现的。

足尖一点,手一捞。

顶着白起惊愕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指尖翘起,挑着正是他那顶斗笠。

心情颇好的扬了扬下巴,炫耀似得转着手上的斗笠。

有点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要糖。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起别别扭扭的伸出他的一双手。

偏着头,拿鞋尖玩着地上的石子。

他抿了抿唇,又将手往前伸了伸:“还给我。”

我只觉得这小捕快的反应是在可爱,插着腰,躬下身。

弯着一副眼镜道:“怎的是你的了?”

一张溅了血的脸,配上着笑嘻嘻的表情,有点像是个玉面罗刹。

白起用着余光瞧到。

看着眼前的人一笑漏出一对虎牙,白起没忍住,弯了嘴角,却又故意偏过头,不教人瞧见。

我歪了歪头,这人是怎么做到嘴角勾起来,眼睛却纹丝不动的。

这小捕快是在实心眼的很,我问,他就说。

“戴在我头上的当然是我的了。”

我“噗呲”一声笑出来。

手上的斗笠转到越发快了:“可这斗笠现在在我手上。白捕快,你说,这是谁的。”

他像是笑意过了,扳正头,先前的笑眼荡然无存:“胡闹。”

我也跟着故作正经,仰着头,好似思考几许,复而说:“好像着实有些胡闹。”

也没等白起再斥自己,把斗笠往自己个儿头上一盖。

男人的尺寸对我来说实在太大,有些滑稽的在头上摇摇晃晃。

贱兮兮的说到:“现在它在我头上了。多谢白捕快赠我斗笠。”

白起见状就要来取,我那里有那样蠢笨,还没等他触到那白纱半分,就蹭的一下子跳开。

“世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送出去的礼自然也拿不回来。”

他飞升一跃就要来捉斗笠,我哪里会不知晓,一个转身,就教他扑了个空。

可白起的手却在空中一转,捉住我的肩头,一下子就往他的怀里带。

他手劲大,我只觉得肩胛骨都要给他捏裂了。

一下子跌进他的怀抱里。

出乎意料的温暖。

一点都不像自己,常年被血淬的冰冰凉凉。

白起有着我贪恋的温度。

灼热的好像是要把我融化。

酥的无骨。

头上一轻,斗笠早被他扔开,可怜兮兮的躺在一边。

我急着要去捡,却被他握住手腕。

“上上次是发带,上次是玉佩 这次改斗笠了?”他幽幽的说到。

我像是别人挑开了遮羞布一般羞赧。

“我瞧这些物件,我心生欢喜!”死到临头,我还嘴犟。

他似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头:“不是因为对人心生欢喜?”

我愣在原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喃喃了一句。

“才不是。”

他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里外看个透彻。

“那这样只好公事公办了。”

我一听这话心道不妙,手腕处拼了命的使劲,可没曾想这白起力气这般大。

“不如就罚你今晚陪我?都说时间如黄金,想来是够抵了。”

我嗫嗫嚅嚅的应了一声。

接着就被揽住腰身,带到半空。

“我自己能行。”

“我带你。”

“估摸着这个点街上还热闹着,我带你去逛逛。”

“你可还欢喜?”他颇带些笑意看着我,我一时分不清他再说哪个。

好在他也未有追究,自顾自寻着路。

“喜欢,喜欢你的安排。也”

“喜欢你。”

互相利用

(我对撩撩是真爱了,哈哈哈,糖里夹刀)

(可能是皇子和将军小姐设定)

许墨很会画眉,我常问他,你一个皇子怎的做这些妇人只是这般得心应手?

他只是掰正自己的头,铜镜里映衬出自己这张被许墨侍候的漂亮的脸。

“很好看。”

今天也一样。不过今日却没有与他下棋,只因今日是七夕。

他说,他在雀鸣楼定了雅间,说是能看见今日江上的烟火。

我没说是否满意,只静静的瞧着镜子当中许墨的笑。他也不在意,顺着肩头滑到我的指尖,执起我交叉的双手。

“我想吃糖人。”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许墨顿了顿脚步,转过身,笑着牵起我垂在另一边的手。

不轻不重的揉着:“好,我带你去。”

“我不想坐马车。”

许墨揉着我的手停了停,随即又不轻不重的揉起来。

“依你。”

他揽过我的肩,抬脚就往门外走。

街上熙熙攘攘,女子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男子并肩走着。

一时间,我都觉着自己和许墨与常人无异。

一路静默的走着,许墨不知从什么时候变出两个糖人来,一个身着立领白衣,一个穿着粉色破裙正是自己与许墨的装束。

小人做的有些粗糙,除了发饰衣物,其余不过一个球三个点。

我却鼻尖一酸。

浅笑着接过糖人,也不吃,就举着瞧着,眸子里头说不出的温柔。

“不吃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只捻在手里。

“我心里瞧着欢喜就是了。”贪恋的再看了糖人两眼。

他笑着执起我另一只空着的手:“走。”

我抬头望着他,他生的好看,天生适合笑,只是这笑在脸上挂的久了,我早就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垂下眼睫,掩住眸子里的风起云涌。

弯着眸子应了一声好。

这一小段路走的分外长,许墨时不时停下来,给我买些小玩意。

他的笑容里头像是带上了几分的真心。

待到了雀鸣楼,里头早就挤满了人,小厮引着我们去了二楼的雅间。

桌上菜肴早就摆好。

我却一心一意瞧着手里头的糖人。

“我只你喜这家的糕点。”许墨夹了一筷子荷花酥在我碗里。

我不声不响的把它吃完。

相对无言。

像是设计好的,正当我拿着手帕抹嘴巴的时候,外头噼里啪啦就响起烟火在半空炸开的声音。

绚丽的烟火在黑幕布似得夜空中炸开。

尔后落在江上,激起一阵子火树银花。

当真真的漂亮。

我捻着一对糖人瞧得专注,许墨悄悄俯身,在耳畔烙下一吻。

就好像真是一对儿新婚夫妻,正在蜜里调油。

他低低的笑着。

我捻着糖人的手紧了紧。

瞧着糖人的两个小黑点,下定了什么决心。

偏首,衔住了许墨的薄唇。

他微愣着,复而眸子一弯,回应起我来。

耳边的烟火爆炸声越来越轻,最后淹没在许墨的换气声中。

只觉得心头翻腾着爱而不得的意味,要把我淹没。

算了,就再沉溺一回,就一回。

狐仙捕快(爆甜)

狐仙捕快

延安这块地方,山好水好,这几百年来,出的精怪可不少。

这不,这几阵子又出了个狐妖。

那狐妖占了一个山头,立了个牌坊,说是个劳什子“狐仙府”。

这狐仙还给自个儿去了个俗名,唤作“许墨”。倒当真真和他那三千青丝,同墨染似得。

这狐仙长得艳丽无比,世间男子在这满天红纱的狐仙府,再怎么坐怀不乱,也走不过三道。

据说这许墨舞姿柔美,身段婀娜,唱腔也是顶顶的婉转。

虽说这狐仙许墨不害人,可自他一出,这天下男人皆是不好女色好男色。

官府也是对他拿捏无法,只得派了个毛头小子去探探头。

这小捕快姓白,今儿个刚刚上任,正是三把火的时候,接了指令就御剑往延安赶。

不出半日,便到了这狐仙府。

刚一落地,就入了这狐仙布下的美人阵。

满地院落,个个屋上挂红纱,屋内好似有着千个万个的狐仙,舞姿端的婀娜,唱腔也是一绝。

扰是个圣人,也怕是难不动凡心。

可这小捕快也真当当是实心眼,只吞了吞口水,“蹭”的一声,竟然是把剑抽了出来。

剑光一晃,晃去了满屋虚影。

那小捕快微微一愣。

坐在房梁上的许墨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惹得那小捕快猛的抬头。

这一抬头,就瞧见一双白晃晃的腿在红纱里头晃。

再接着就瞧见许墨青丝散着,微眯着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这个小捕快。

“你叫什么?”许墨挑了挑眉,似黛画的。

那捕快是真当老实,躬身道:“在下姓白 名起。”

“家中有亲人否。”许墨换了个姿势,无骨的手支着头,软绵绵的歪在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缕挂在耳边的发丝。

“无,在下从小丧父丧母。”

“哦。”许墨好像并不在意,舔了舔唇,给红艳艳的唇染上一层潋滟。

白起只觉得一把子邪火直往那处烧。

“不用这样躬着,我又不吃人。”白起只觉得那狐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那可有婚配?”许墨又问到。

“无,我四处飘荡,哪里会有姑娘愿意跟着我。”

“那,男子呢?”话钩子才刚刚勾住白起的心,许墨就飘飘荡荡落进了白起微微张开迎接他的怀抱里。

手勾上那人僵直的脖颈,俯身在人耳边吐气如兰。

“去,我的床榻就在这门背面。”

白起就像受了蛊似的,揽着那人就抬脚往里走。

“你可想好了,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白起没和着小狐妖搭腔,径直把人扔在床上,褪了两人衣衫,便俯身而上。

满屋子的红帐,都比不上许墨情动眼角微红,再婉转歌声也比不上腻人娇吟,腰肢的确是软,软的好像一摊春水。

一屋子的春色。

自这小捕快一去不归后,再上山的男人都被一个黑色锦衣男人打了下来。

个个挂彩。

“我家小捕快这是吃醋了?”许墨笑盈盈的捻着一枚亮晶晶的紫葡萄就要往白起嘴里送。却不曾想那人不吃这套,捏住献殷勤的手腕。

“是。”倒是个不会撒谎的主。

许墨的眼睛笑的越发开了,半衔住那颗葡萄,伸着脖子就要往白起嘴边送。

葡萄一下子被人叼走,许墨没忘记分开前舔了一下白起的嘴角。

“少撩拨我。”白起这气,早撒了一半。

怀里头的温香软玉不安分的乱点火,细细密密的舔着白起红了大半的耳根子:“我偏要。”

一咬牙,把人反扑在床榻间,瞧见许墨笑的成个偷腥的狐狸。

白起才知道,这是着了这个狐仙的道儿。

好在这小狐长得标志的很,也不亏。

“阿墨,来,我扶着你。”白起好生好语的说到。

可刚迈出一只脚,一阵酥麻就直上了大脑。

颇恼的微微喘息到:“你这小捕快枪法倒准,才几次就中。”

不经意间动了动腰肢,暗处那点又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没忍住轻哼出声。

(这里备注,狐妖可以怀孕,不论男女,男人怀孕会压到“那一点”)

糖分爆炸

糖分爆炸

美作很爱吃糖,尤其热衷于棒棒糖,西门彦问过他。

他却一抖外套,拉链叮里哐啷的作响。

捻着棒棒糖,转了几圈,才含含糊糊的说。

“因为很酷。”

然后又翘起椅子,摇摇晃晃的。

窗外头天蓝的很,他就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极兴奋的和西门彦嚷。

“看看看!”

“那朵云好像一只狗哦。”

美作好不容易把他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充当指挥棒,朝着外头一指。

傻呵呵的笑。

西门彦也拿他没法,就着手里的笔,瞧了瞧美作满脑子糨糊的脑袋。

“好好看书,说好了要考一个大学的。”

少年撇了撇嘴,颇嫌弃的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转着笔,对着本子上自己看不懂的习题。

拿着手肘戳了戳西门彦:“这道题我不会诶。”

好在美作不笨。

在高考前好歹是全都弄懂了。

进考场前,西门彦叫住了叼着棒棒糖的美作。

“好好考。”

简简单单三个字,美作却觉得一下子就有了独闯一切的勇气。

小声嘟嘟囔囔一句。

“我会好好考的。”

西门彦没忽视嘴角的笑意。

美作查成绩那一天,只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哆哆嗦嗦的摁下鼠标,然后看到令人满意的消息后,猛的一跳三尺高。

还没等美作把这个消息告诉西门彦,西门彦就先来找了美作。

美作瞧见他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用白的发亮的鞋尖玩着路边的小石子。

美作只觉得千言万语记着说出口却哽在那里。

不上不下。

西门彦抬起头,就瞧见美作站在那里,含着一个棒棒糖。

“过来。”他向他招了招手。

抬手的瞬间,口袋里露出来一大把棒棒糖。

是美作喜欢的草莓味。

他的鼻尖猛的一酸。

飞扑的,扑进了西门彦张开了怀里。

撞了个结实。

“你就不怕我没考上吗?”美作闷闷道。

西门彦笑了,揉了揉美作毛茸茸的小脑袋“我相信你。”

美作只觉得眼泪都快要被这人说出来了。

哼哼唧唧的蹭了蹭,说的到。

“你说,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

话毕,就被一下子从怀里拎起来。

“我喜欢你啊。”

“我早就知道了诶。”

“我喜欢你。”

“我知道。”

然后就被拿走了棒棒糖,被一个软乎乎的嘴唇塞住了嘴 。

西门彦咬下一小片棒棒糖,不由分说的就顺着舌尖抵到美作的喉口。

顺着唾液,一起到了腹里。

美作觉着这草莓棒棒糖真甜,甜到心窝子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