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青

有幸与你相识

最近在搞自己家oc

同人不知道还能不能营业了(bushi)

等我劳改(bushi)回来

【恋与×你】(带你过七夕)我愿与做那牛郎织女,真爱不泯

古风

捕快逃犯

(好久不玩游戏了,对阿起的性格有点拿捏不定)

那小捕快插着手看着我,戴着一个颇碍眼的斗笠 欲盖弥彰的放下一般的白纱,一张俊脸上头布满了红霞。

我也一样插着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还带着血。怪渗人的。也难得白起能看着这张脸害羞。

风卷着飘落的竹叶从我眼前飘过,穿过白起垂下的白纱,然后在地上卷成一个漩涡。

他伸出了舌头,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继而从我脸上挪开了目光。

一场幼稚的较量就此结束。

我是个安分不下来的主,瞧着眼前的白纱晃啊晃,白起一张脸在后头若隐若现的。

足尖一点,手一捞。

顶着白起惊愕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指尖翘起,挑着正是他那顶斗笠。

心情颇好的扬了扬下巴,炫耀似得转着手上的斗笠。

有点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要糖。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起别别扭扭的伸出他的一双手。

偏着头,拿鞋尖玩着地上的石子。

他抿了抿唇,又将手往前伸了伸:“还给我。”

我只觉得这小捕快的反应是在可爱,插着腰,躬下身。

弯着一副眼镜道:“怎的是你的了?”

一张溅了血的脸,配上着笑嘻嘻的表情,有点像是个玉面罗刹。

白起用着余光瞧到。

看着眼前的人一笑漏出一对虎牙,白起没忍住,弯了嘴角,却又故意偏过头,不教人瞧见。

我歪了歪头,这人是怎么做到嘴角勾起来,眼睛却纹丝不动的。

这小捕快是在实心眼的很,我问,他就说。

“戴在我头上的当然是我的了。”

我“噗呲”一声笑出来。

手上的斗笠转到越发快了:“可这斗笠现在在我手上。白捕快,你说,这是谁的。”

他像是笑意过了,扳正头,先前的笑眼荡然无存:“胡闹。”

我也跟着故作正经,仰着头,好似思考几许,复而说:“好像着实有些胡闹。”

也没等白起再斥自己,把斗笠往自己个儿头上一盖。

男人的尺寸对我来说实在太大,有些滑稽的在头上摇摇晃晃。

贱兮兮的说到:“现在它在我头上了。多谢白捕快赠我斗笠。”

白起见状就要来取,我那里有那样蠢笨,还没等他触到那白纱半分,就蹭的一下子跳开。

“世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送出去的礼自然也拿不回来。”

他飞升一跃就要来捉斗笠,我哪里会不知晓,一个转身,就教他扑了个空。

可白起的手却在空中一转,捉住我的肩头,一下子就往他的怀里带。

他手劲大,我只觉得肩胛骨都要给他捏裂了。

一下子跌进他的怀抱里。

出乎意料的温暖。

一点都不像自己,常年被血淬的冰冰凉凉。

白起有着我贪恋的温度。

灼热的好像是要把我融化。

酥的无骨。

头上一轻,斗笠早被他扔开,可怜兮兮的躺在一边。

我急着要去捡,却被他握住手腕。

“上上次是发带,上次是玉佩 这次改斗笠了?”他幽幽的说到。

我像是别人挑开了遮羞布一般羞赧。

“我瞧这些物件,我心生欢喜!”死到临头,我还嘴犟。

他似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头:“不是因为对人心生欢喜?”

我愣在原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喃喃了一句。

“才不是。”

他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里外看个透彻。

“那这样只好公事公办了。”

我一听这话心道不妙,手腕处拼了命的使劲,可没曾想这白起力气这般大。

“不如就罚你今晚陪我?都说时间如黄金,想来是够抵了。”

我嗫嗫嚅嚅的应了一声。

接着就被揽住腰身,带到半空。

“我自己能行。”

“我带你。”

“估摸着这个点街上还热闹着,我带你去逛逛。”

“你可还欢喜?”他颇带些笑意看着我,我一时分不清他再说哪个。

好在他也未有追究,自顾自寻着路。

“喜欢,喜欢你的安排。也”

“喜欢你。”

互相利用

(我对撩撩是真爱了,哈哈哈,糖里夹刀)

(可能是皇子和将军小姐设定)

许墨很会画眉,我常问他,你一个皇子怎的做这些妇人只是这般得心应手?

他只是掰正自己的头,铜镜里映衬出自己这张被许墨侍候的漂亮的脸。

“很好看。”

今天也一样。不过今日却没有与他下棋,只因今日是七夕。

他说,他在雀鸣楼定了雅间,说是能看见今日江上的烟火。

我没说是否满意,只静静的瞧着镜子当中许墨的笑。他也不在意,顺着肩头滑到我的指尖,执起我交叉的双手。

“我想吃糖人。”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许墨顿了顿脚步,转过身,笑着牵起我垂在另一边的手。

不轻不重的揉着:“好,我带你去。”

“我不想坐马车。”

许墨揉着我的手停了停,随即又不轻不重的揉起来。

“依你。”

他揽过我的肩,抬脚就往门外走。

街上熙熙攘攘,女子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男子并肩走着。

一时间,我都觉着自己和许墨与常人无异。

一路静默的走着,许墨不知从什么时候变出两个糖人来,一个身着立领白衣,一个穿着粉色破裙正是自己与许墨的装束。

小人做的有些粗糙,除了发饰衣物,其余不过一个球三个点。

我却鼻尖一酸。

浅笑着接过糖人,也不吃,就举着瞧着,眸子里头说不出的温柔。

“不吃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只捻在手里。

“我心里瞧着欢喜就是了。”贪恋的再看了糖人两眼。

他笑着执起我另一只空着的手:“走。”

我抬头望着他,他生的好看,天生适合笑,只是这笑在脸上挂的久了,我早就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垂下眼睫,掩住眸子里的风起云涌。

弯着眸子应了一声好。

这一小段路走的分外长,许墨时不时停下来,给我买些小玩意。

他的笑容里头像是带上了几分的真心。

待到了雀鸣楼,里头早就挤满了人,小厮引着我们去了二楼的雅间。

桌上菜肴早就摆好。

我却一心一意瞧着手里头的糖人。

“我只你喜这家的糕点。”许墨夹了一筷子荷花酥在我碗里。

我不声不响的把它吃完。

相对无言。

像是设计好的,正当我拿着手帕抹嘴巴的时候,外头噼里啪啦就响起烟火在半空炸开的声音。

绚丽的烟火在黑幕布似得夜空中炸开。

尔后落在江上,激起一阵子火树银花。

当真真的漂亮。

我捻着一对糖人瞧得专注,许墨悄悄俯身,在耳畔烙下一吻。

就好像真是一对儿新婚夫妻,正在蜜里调油。

他低低的笑着。

我捻着糖人的手紧了紧。

瞧着糖人的两个小黑点,下定了什么决心。

偏首,衔住了许墨的薄唇。

他微愣着,复而眸子一弯,回应起我来。

耳边的烟火爆炸声越来越轻,最后淹没在许墨的换气声中。

只觉得心头翻腾着爱而不得的意味,要把我淹没。

算了,就再沉溺一回,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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