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南

有幸与你相识

最近在搞自己家oc

同人不知道还能不能营业了(bushi)

等我劳改(bushi)回来

糖分爆炸

糖分爆炸

美作很爱吃糖,尤其热衷于棒棒糖,西门彦问过他。

他却一抖外套,拉链叮里哐啷的作响。

捻着棒棒糖,转了几圈,才含含糊糊的说。

“因为很酷。”

然后又翘起椅子,摇摇晃晃的。

窗外头天蓝的很,他就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极兴奋的和西门彦嚷。

“看看看!”

“那朵云好像一只狗哦。”

美作好不容易把他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充当指挥棒,朝着外头一指。

傻呵呵的笑。

西门彦也拿他没法,就着手里的笔,瞧了瞧美作满脑子糨糊的脑袋。

“好好看书,说好了要考一个大学的。”

少年撇了撇嘴,颇嫌弃的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转着笔,对着本子上自己看不懂的习题。

拿着手肘戳了戳西门彦:“这道题我不会诶。”

好在美作不笨。

在高考前好歹是全都弄懂了。

进考场前,西门彦叫住了叼着棒棒糖的美作。

“好好考。”

简简单单三个字,美作却觉得一下子就有了独闯一切的勇气。

小声嘟嘟囔囔一句。

“我会好好考的。”

西门彦没忽视嘴角的笑意。

美作查成绩那一天,只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哆哆嗦嗦的摁下鼠标,然后看到令人满意的消息后,猛的一跳三尺高。

还没等美作把这个消息告诉西门彦,西门彦就先来找了美作。

美作瞧见他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用白的发亮的鞋尖玩着路边的小石子。

美作只觉得千言万语记着说出口却哽在那里。

不上不下。

西门彦抬起头,就瞧见美作站在那里,含着一个棒棒糖。

“过来。”他向他招了招手。

抬手的瞬间,口袋里露出来一大把棒棒糖。

是美作喜欢的草莓味。

他的鼻尖猛的一酸。

飞扑的,扑进了西门彦张开了怀里。

撞了个结实。

“你就不怕我没考上吗?”美作闷闷道。

西门彦笑了,揉了揉美作毛茸茸的小脑袋“我相信你。”

美作只觉得眼泪都快要被这人说出来了。

哼哼唧唧的蹭了蹭,说的到。

“你说,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

话毕,就被一下子从怀里拎起来。

“我喜欢你啊。”

“我早就知道了诶。”

“我喜欢你。”

“我知道。”

然后就被拿走了棒棒糖,被一个软乎乎的嘴唇塞住了嘴 。

西门彦咬下一小片棒棒糖,不由分说的就顺着舌尖抵到美作的喉口。

顺着唾液,一起到了腹里。

美作觉着这草莓棒棒糖真甜,甜到心窝子里头去了。






射我?我看谁射谁

射我?我看谁射谁

(沙雕短打)
(梗源 @nuanbababy 杀手总裁梗 )
(还有另一篇,美作总裁,西门杀手)
西门彦最近有点烦恼,他的办公室里头莫名奇妙的会出现子弹壳,或者是一小朵红到过分的玫瑰。

问了自己的秘书。

那个女孩子却是一脸懵的摇摇头说。

没有人进来过啊。

秘书的办公桌就在自己的门口,不可能没看到。

西门彦一手撑着头,一手捻起一小片,放在眼前慢慢大量。

红到过分。

指尖弹了弹,一小片花瓣没弹出老远,淡淡的停在离西门彦不远的桌面。

和西门彦大眼瞪小眼。

哦,抱歉它没有眼。

倒是美作站在另一幢高楼上看着他。

今天是他第一天当杀手,也是,只有这样初生的牛犊才会这样傻乎乎的。

老练些的都不回这样,明目张胆。

他穿着一声黑,还穿了风衣,在初秋的天气里像个异类。

一看就知道,一点都不熟练。

助理小姐敲敲门,探进来一个头。

“总裁,今天要去听潮参加冯氏的新品发布会。”

西门彦颇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一下子抚去桌上的花瓣。

起了身,抻了抻皱皱巴巴的西装。

“让司机五分钟后楼下等。”西门彦捻起一片花瓣塞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助理小姐笑着应了一声,马上吩咐下去。

西门彦秉承着两家是世交,买了个值钱不中用的玩意,驱车开向酒店。

堂内宾客还未来全,一个服务生弯着腰说:“是西门总裁吧?”

侧了侧身子看了眼西门彦似笑非笑的眼睛:“这边请。”

西门彦骤的笑开。

“好哦。”

一路上没什么人,大概是还早的缘故。

服务生领着西门彦到了“1301”的房门前。笑着从上衣口袋上掏出一张房卡。

西门彦笑意更深。

小服务生笑着给他开了门,手握在门把上。

一双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好哦。”

咔哒一声,后腰就多了一个东西。

硬邦邦的。

西门彦笑着举手,转过身。

“你好哦,杀手先生。”

美作愣了愣,手上动作一松,就被西门彦别过手腕,美作吃痛,枪一下子掉在地上,好在有厚厚的地毯,没发出多大的声响。

“随意拿枪指着别人不好哦,冯大少爷。”

也不给人惊愕的时间,把人甩在床上,扯了扯领带。

“而且,也不知道谁射谁哦。”

美作两眼一闭,完了,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一拜天地(二)(番外)

一拜天地(番外)

短篇还有番外。

西门彦与美作打娘胎里就认识,两个夫人玩笑着说了一句。

“不如给两个人定个娃娃亲算了。”

一语成谶。

娃娃亲是没定成,倒是美作,会走路的时候就一步不离的跟着西门彦。

西门彦也乐意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团子粘着自己。

长得大了,长得开了。

都出落成了个翩翩公子。

“西门。”

西门彦正好生写着字,旁边美作却是坐不住了,玩着自己的纽扣,唤了他一声。

西门彦偏了偏首,手腕没得停下,应了一句。

“嗯?”

美作也不介意他有没有在听。

自顾自的说着。

“聊斋里头有姐妹情深的,你说有没有兄弟的?”他含着笑看向西门彦。

笔尖晕开一个墨点。

搁下毛笔,对着那人发亮的眼睛,西门彦应了一声。

“有。”

还微微颔首。

少年朦朦胧胧的情绪悄无声息的滋长。

甚至以为它不是爱情。

知道藤蔓长满自己的心的时候,方才惊觉,还好不迟。

借着微醺的劲头,西门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长长一篇刨心窝子的告白讲完。

嘴巴就被堵了一个严严实实。

两人之后捅开了窗户纸,互相帮着自渎了几次。

无夫妻之实。

一次谈不上是情事的欢好后,西门彦靠着枕头说:“我们那儿老一辈的人都说,这夫妻拜堂叩首才算牵了红线,就算以后一个先死下了黄泉,也有红线牵着,到了奈何桥就再走不远了,另一个人,就能再找到他,来世还做夫妻。”

美作弯着眼睛,笑嘻嘻的搂着他的腰身,蹭了蹭。

“什么时候我们也拜堂,我们下辈子也要找到彼此。”

西门彦也完了眼睛。

应了一声,好。

他们没拜完堂,也没合葬。

都是男子,也不知是不是称不上夫妻。

也不知有没有丢了彼此。

时代变迁,多年以后。

美作叼着一个刚买来的煎饼果子,手里领着一个公文包,衬衫的扣子乖巧的扣到了最顶上。

急匆匆的走在街上。

西门彦垂着头,不吭声的从他身边走过。

鬼使神差的,美作偏了偏首,只觉得额角莫名有些疼。

握着公文包的手也松开。

盯着西门彦的背影,驻足不前。

左心口闷的慌,像是要爆炸。

长吁几口气。

秋风微凉,抚在脸上一片湿润。

美作有些狼狈的抹干净了脸上泪痕。

暗自想到。

“真是奇怪。”

摇了摇头,捡起地上掉落的公文包,追赶着早已开走的公交。

拐过转角,西门彦扶着墙边喘气。

一串串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砸在他的公文包上。

小小一个鞋尖蓄不了那么多泪水,一点一滴的的滑在地上。

眼泪流不完的流。

舌尖微麻。

西门彦只觉得心里头堵的慌,回首想要找到刚才的男人,却不见了。

呆呆愣愣的站着,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他垂下头,暗自轻笑。

干嘛那么在意,陌生人而已。


一拜天地(一)

一拜天地

歌很虐,很虐,每次听歌都忍不住心一揪

私设文革背景

教书先生和大少爷设定

可能有点虐

一发完

食用愉快

外头的雨下的很大,噼里啪啦的,一下下砸在青石板路上。

美作撑着一把油纸伞,额前碎发被雨水打的有点湿,黏在额角。

瞧了瞧腕间的表,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淹没在雨水噼啪里。

风嗖嗖的刮着,美作暗自庆幸着自己事先穿了立领衫,转念一想,那个人一天到晚就晓得读书,也不知道有没有加衣。

加快了步伐。

地上的水溅起一个个儿水花,溅在了美作的衣角上。

好不容易到了学堂,三步并两步的跳上台阶,急匆匆的就要去收油纸伞。

伞骤的收拢,伞面上的水珠好像没反应过来似得噼里啪啦的落下去。

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美作的衣角上。

好不容易走到了学堂,美作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台阶。

急吼吼的收伞,伞面上的水珠好像没反应过来似得,噼里啪啦的全落在了青石板上,落在了美作的衣角上。

“还这么急急躁燥的。”西门彦背着手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堆小崽子。

美作抬眼瞧了瞧,文不对题道:“怎么城北的吴家小少爷今儿个没来?”

撩了撩湿的半透的袍脚,进了屋。

一帮子人又通通涌进小小一个木门框里。

老院子是露天的,美作有时候真的认为他和他就一辈子生活在这一方天地里了。

雨噼里啪啦的下着,落在院子中央的坛子里,变成一圈圈涟漪。

西门彦揽着最后一个小孩进屋时,垂眸道:“他做了红卫兵,念了昔日我对他的照拂,没领着一帮子人来就不错了。”

屋子本就算不上大,这站了十多个人,一时间挤的慌。

美作一点儿不客气,提起桌上的一方茶壶就往嘴里灌。

淡褐色的茶水刚入口就急忙忙吐了出来。

眯着眼睛咧着嘴嚷道:“你好歹是茶商的儿子,怎么喝茶碎儿泡的茶,还冰冰冷的。”

复而抬眼看向西门彦:“他们。”

还没等,西门彦那句话说出口,美作就急得拍桌子跳起来。

嚷嚷道。

“他们怎么能这样。”

美作急的眼睛都红了,扣在桌角的手颤着。

他松了松手节,闷不吭声的走到西门彦面前,抚了抚西门彦的衣角。

粗砺的质感。

美作只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屋内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眼泪掉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少年孩童就瞧着屋中央美作揪着西门彦衣角,金豆豆掉个不停。

哐啷一声。

本就和门框藕断丝连的木门一下子被人踹开。

为首的少年,正是一帮子风头正盛的红卫兵的头头。

眉宇之间意气风发。

西门彦揽过还在抽抽噎噎的美作,挡在他的前面,他整个儿人都绷紧着,就像一只护食的母兽。

那些小崽子也默不作声的往后退,退出一个弧形来。

美作扫了一眼门当口儿的一帮子人。

站在最边上,离自己最远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正是城北吴家的少爷。

男孩子低着头,绞着自己身上的西装。

不敢看他们。

小的里面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飞源哥哥。”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边分外的清楚。

那少年的肩膀明显的都了一下,像一个纸片人一样的。

美作腹诽。

该这般飘忽的应该是自己和西门彦才是。

为首的少年,抬了抬下巴。

一群半大孩子就蜜蜂似得涌进来,把桌子椅子砸了个干净。

又像退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净。

吴飞源始终站在门口,低着头。

领头的少年向着那些个少年点了点头,随即撩袍就走。

就留下一堆破烂椅子。

西门彦:“你们都先回去吧,这几天别来了。”

以后也被开了。

方才叫“飞源哥哥”的男孩子,拉了拉西门彦的衣角。

奶声奶气的叫了声老师。

一屋子人走的只剩两个。

美作低着一个头,也看不清表情,漠然的走到那堆破烂桌椅前,默不作声的开始收拾。

刚想抬起倒着的桌椅,就被西门彦握住了手。

“你也走吧。”

他就听见他说到。

反手握住西门彦的手腕,轻轻揽住。

好像这一抱就是一辈子。

第二天清早,美作还躺在床上,门就被措不及防的踢开。

是比昨天更加多的少年。一个个袖口都绑着红布。

美作一颗心只觉得凉的透底。

那帮子少年挪开一个不甚大的过道。

西门彦垂这头,被一个人提着后领扔了进来。

龟在地上,被一个还没有西门彦高的少年踩在脚下。

嘴角的血痕没来得及擦去,全数落在美作的眼里。

还没等到他出声,只是动了动手想要揽起西门彦,就被另一个少年揪着头发,响地上砸去。

咚的一声。

就好像成亲时候磕头。

美作只觉得头晕眼花。

眼前黏糊糊的一片,好像是血。

手紧紧抠着地,先要起来,却被人用脚一根根碾过手指。

钻心的疼,疼的美作叫不出来。

脸颊稍稍离开地面一寸,就又被狠狠的踩下去。

像是踩什么似得,还碾了碾

额角的血还在一直都流,留在地上,落在衣上,像是要染红美作的青衣。

西门彦一下被人踹在地上,艰难的,用手抠着地板前进。

美作才发现,他被人打断了腿。

他呜咽着,嘴巴里的血流个不停。呜呜啊啊,没个字形。

西门彦刚刚抬起来的头又被摁下去,狠狠地。

“你不是先生,就让你话都说不出看你怎么祸害人,你不是教书救人,就让你连自己的人都救不了,恶心的断袖,刚好,两个罪名一起端了。”

为首少年背着手,摇摇摆摆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人跪着,被人强行用脚按在地上。

狠狠的啐了一口:“恶心,真他妈恶心。”

说罢 挥了挥手,一帮少年拿着手腕粗的棍子进来。

美作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了。

西门彦呜呜的叫着,美作只觉得他在唤自己。

眼睛弯着微微抬头,眼前几乎是血色的一片,向着西门彦的地方微微偏了偏首。

“一拜天地”

他说道。

看见西门彦微微愣了愣。

随即 两人又被狠狠的摁了下去。

“二拜高堂。”

他们没等到最后的“夫妻对拜”

为首的少年颇嫌弃的用鞋尖踢了踢美作,没有声响 。

起身,朝着身后几个少年:“扔到后边乱葬岗去吧。”

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句。

“别扔一起,两个男人,恶心死了。”

说罢又抚了抚袍脚离开。

他们没完成拜堂,也没有合葬。

好歹是磕了头。

一拜天地(一)

一拜天地

歌很虐,很虐,每次听歌都忍不住心一揪

私设文革背景

教书先生和大少爷设定

可能有点虐

一发完

食用愉快

外头的雨下的很大,噼里啪啦的,一下下砸在青石板路上。

美作撑着一把油纸伞,额前碎发被雨水打的有点湿,黏在额角。

瞧了瞧腕间的表,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淹没在雨水噼啪里。

风嗖嗖的刮着,美作暗自庆幸着自己事先穿了立领衫,转念一想,那个人一天到晚就晓得读书,也不知道有没有加衣。

加快了步伐。

地上的水溅起一个个儿水花,溅在了美作的衣角上。

好不容易到了学堂,三步并两步的跳上台阶,急匆匆的就要去收油纸伞。

伞骤的收拢,伞面上的水珠好像没反应过来似得噼里啪啦的落下去。

落在青石板上,落在美作的衣角上。

好不容易走到了学堂,美作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台阶。

急吼吼的收伞,伞面上的水珠好像没反应过来似得,噼里啪啦的全落在了青石板上,落在了美作的衣角上。

“还这么急急躁燥的。”西门彦背着手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大堆小崽子。

美作抬眼瞧了瞧,文不对题道:“怎么城北的吴家小少爷今儿个没来?”

撩了撩湿的半透的袍脚,进了屋。

一帮子人又通通涌进小小一个木门框里。

老院子是露天的,美作有时候真的认为他和他就一辈子生活在这一方天地里了。

雨噼里啪啦的下着,落在院子中央的坛子里,变成一圈圈涟漪。

西门彦揽着最后一个小孩进屋时,垂眸道:“他做了红卫兵,念了昔日我对他的照拂,没领着一帮子人来就不错了。”

屋子本就算不上大,这站了十多个人,一时间挤的慌。

美作一点儿不客气,提起桌上的一方茶壶就往嘴里灌。

淡褐色的茶水刚入口就急忙忙吐了出来。

眯着眼睛咧着嘴嚷道:“你好歹是茶商的儿子,怎么喝茶碎儿泡的茶,还冰冰冷的。”

复而抬眼看向西门彦:“他们。”

还没等,西门彦那句话说出口,美作就急得拍桌子跳起来。

嚷嚷道。

“他们怎么能这样。”

美作急的眼睛都红了,扣在桌角的手颤着。

他松了松手节,闷不吭声的走到西门彦面前,抚了抚西门彦的衣角。

粗砺的质感。

美作只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屋内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眼泪掉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少年孩童就瞧着屋中央美作揪着西门彦衣角,金豆豆掉个不停。

下水道里的花瓣(或者,窝囊废也不错)

西作 我萌的cp的必经之路  哪一对都逃不过

美作知道,他的感情不会有结果,却还是一塌糊地爱上西门彦。

被吃的死死的。

无奈摊开手,飘下几枚捏的皱皱巴巴的花瓣,掌心还躺着一堆。

一点一点的倾倒着手掌,瞧着掌心里头的花瓣一点一点的掉到水池,顺着湍急的水,一道进了下水道。

美作突然鼻尖有点酸,他觉着这个花瓣有点像自己,明明知道前面就是无尽深渊,偏偏赶着要去闯。

后来看着花瓣一点点没了,消失了,被黑暗一道儿吃掉了 才想到。

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怎么会和自己不像。

一下子把水龙头拍关了。

美作觉得自己很像偶像剧里面的男主角。

但是,他没有女主角。

花瓣就好像是美作的生命一样,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消失。

消失在黑暗里。

美作已经瘦的不成个人样,面上苍白的连纸也比不过。

蜷在床上,手里紧攥着一捧花瓣,黏连这血丝,蹭在了美作嘴边。

他动了动嘴,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儿。

照着网上来说,自己快要死了,瞧瞧这花瓣,都快深成了黑色。

照着网上来说,西门彦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冲进来,一顿告白,然后,吻自己,最后,美满结局。

美作想到这里有些自嘲也有些憧憬的笑了,牵扯了嘴角,划过一道血水。

可自己终究不是小说女主,美作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

走的就好像现在在下水道里的花瓣,没个声息。

西门彦其实早就知晓美作的感情,他亦有,只是不敢回应。

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心里头一点点的喜欢,不动声色的拉开和美作的距离。

要是美作知道,一定会指着西门彦的鼻子骂到:“窝囊废。”

西门彦也希望他能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但是不能了,他现在手里攥着发黑的花瓣,躺在铺满了花的棺材里,嘴角的血痕还清晰可见。

西门彦觉得自己真窝囊。

如果有下次,请你不要再喜欢上我这个窝囊废。

同居三十题第一题,相拥而眠

1. 相拥而眠(顾笙歌)
  美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揪着西门彦的衣领缩着,身子不住的抖着。

  西门彦睡眠本来睡眠就浅,怀中有动静便是睁开了眼,瞧着紧抓着自己的美作,眼角的笑意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悄然揽过那人背部,惹得美作一惊。

瞪的圆溜溜去眼睛好似一个小兔子一般。

忍不住轻笑出声,惹得怀里头的人儿不清不重的攥了攥小粉拳。

轻手轻脚的顺了顺美作的背,低了低身子:“怎么啦,是不是因为刚刚的电影?”

西门彦轻笑道。

不出意外的,怀里的人儿红透了脸。

小声辩解。

“才,才不是,我是怕西门你怕诶。”

嘴还硬着。

笑着把手紧了紧,将人往自个儿怀里在带了带。低着头,吻了吻那人的发旋:“好了哦,现在西门不怕了哦。”

迷迷糊糊间,西门彦觉着腰间多了一双手,还有美作嘟囔似得:“不怕了。”

唇角止不住的上扬